“舒服吗？”
他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舒服。”他说，“但你不该……那脏……”
她弯腰，亲在他嘴唇上。他尝到了自己那东西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但在她嘴里，好像变成了甜的。
“你不脏。”她说，“我说过多少遍了？”
他不说话了。
浴巾被他扯掉，扔到地上。她光着躺在他身下，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他低头看着，从锁骨看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那双蹆之间。他的目光像带着火，每看一处，那处就烫起来。
他低头，亲在她胸口。
她的皮肤很白，很软，带着一点汗的咸味和体香的甜。他亲了一下，又亲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她胸前的那个小红点。她轻哼一声，手按在他后脑勺上。
他舔得很认真，舌头绕着那小红点转，一会儿轻一会儿重，舔得它硬硬的，红红的。
“另一边也要。”她说。
他就换过去，舔另一边。一边舔，一边用手揉刚才舔过的那边，揉得她浑身发软。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抓住，嘴里发出那种让他兴奋的声音。
“哥哥……”她喊他，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腿夹紧又松开，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他能感觉到她的反应——她想要了，很想要。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探进去，两根，慢慢地进出。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那种压抑的呻吟。
“想要吗？”他学她刚才的语气。
她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想。”她说，“进来，哥哥。”
他把自己抵在她腿间，慢慢地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吸着他，夹着他，让他每进一寸都觉得要疯。她在他身下微微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眼睛看着他，里面有水光。
他进去了，全进去了。两个人同时喘了一口气。
他开始动。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她在他身下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胸前的柔软晃动着，晃得他眼睛发红。他俯下身，含住一边，一边操她一边吃她，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哥哥……哥哥……”她只会喊这两个字了，翻来覆去地喊，每喊一声他就操得更用力一点。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去。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把着她的腰，往里顶。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顶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叫声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呻吟，是那种忍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叫。
“太深了……哥哥……太……”
他不管，继续往深处顶。他喜欢听她这样叫，喜欢看她在他身下失控的样子。她是他的，只有他能让她这样叫，这样抖，这样求饶。
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好，然后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他能看见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那根东西湿漉漉的，沾着她的水，每次进去都带出一点，每次出来都让她缩一下。
她看着那画面，脸更红了。
“好看吗？”他问。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加速。快，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往上耸，撞得她叫都叫不出来。她的身体开始抖，里面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夹得他头皮发麻。
“哥哥……我要……”她话没说完，身体就绷紧了，然后整个人软下去，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他受不了。
他还没射。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她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喘着气，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但他还在她里面，还硬着，还想要。
“再来一次，乖。”他在她耳边说。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湿湿的，脸上还有刚才哭过的痕迹。
“你……你还没……”
“嗯。”他说，“遥遥帮我好不好？”
她看着他，慢慢笑了。
她开始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上上下下，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吐出来又吞进去。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张开嘴却叫不出声的无声的尖叫。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又开始猛烈的进攻。这次他不再控制了，不再温柔了，他要的是彻底的发泄，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快感。他一下一下地操她，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但他不觉得疼，只觉得爽。
“哥哥……哥哥……”她又喊这两个字了，喊得又软又媚，喊得他更硬更疯。
他俯下身，亲她。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她的嘴里是他的味道，他的嘴里是她的味道，分不清谁是谁。
最后射的时候，他浑身都在抖。
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