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就像狗一样抓吧。”她扫了眼沈知意,“反正你现在这样,和狗也没区别。”
旁边的佣人有些害怕,“你做什么啊!万一陆总知道了……”
短发佣人毫不在意,“怕什么?她不过就是陆总的玩具而已。”
“你最好把嘴管严实点!要是敢在陆总面前乱说,你不会有好果子吃。别忘了,我们留在这的时间最长!”
另一个佣人也被说动,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养胃粥,朝里面吐了口口水。
“把这粥吃了!”
“啊……只是这些手段吗?”
沈知意看着面前的养胃粥,很失望的摇了摇头。
两个佣人懵了:“你什么意思?”
沈知意忽然站起,接过装粥的碗,随后直接砸上长发佣人的脑袋上。
碗应声而碎。
粥混合着佣人额头上的血,留了她一脑袋。
短发佣人回过神,伸手去抓沈知意的头发。
“贱人,你还敢……”
话没说完,沈知意的手从她面前一挥而过。
短发佣人脸颊迅速划出一道红痕,紧接着,血流了下来。
“啊!——”
她捂着脸,尖叫了半声就叫不出来了。
因为她看见沈知意手里握着瓷碗的碎片,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你,你要干什么!”
短发佣人吓出一身冷汗。
陆总离开前,特意叮嘱过她们——“照顾好她,要是她出事,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沈知意冷冷看着眼前俩人,“我要离开这里。”
两个佣人哪还顾得上自己,“我们没有钥匙,解不开你的链子。钥匙在陆总手里……”
“我知道。”
沈知意唇角勾了勾,那还肿着的红唇妖冶美艳。
她举起锋利的碗瓷片,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瓷片划破肌肤,殷红的鲜血流出,染红她的肌肤,也染红了她身上的睡裙。
两个佣人直接吓傻了。
沈知意那双漂亮的美眸里,是无尽的疯感。
她笑着提醒。
“给陆君樾打电话,告诉他……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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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太子爷?她裙边的小狗罢了
沈知意看见短发的佣人痛哭流涕打电话。
再之后,刚还嚣张无比的两个佣人根本不敢靠近沈知意,互相抱着对方嚎哭。
血流的越来越多。
沈知意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晕过去前。
她看见一道焦急万分的身影闯入娇屋。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他红掉的眼尾。
沈知意勾了勾唇角。
“你输了……”
京圈病娇太子爷?她裙边的小狗罢了。
冰凉沉重的纯金铁链掉在了地上。
沈知意被一道熟悉的怀抱紧紧拢入怀里……
再之后,她失去了意识。
沈知意仿佛做了一个梦。
梦里。
她被关漆黑不见五指的小黑屋。
脚下是沉重的铁链。
还年幼的她,总是想逃,却一次次被铁链拽倒,最后,一双脚踝鲜血淋漓。
每个月里,小黑屋都会被打开一次。
会有人,把她带去医院。
对于那一天,她期待又恐惧。
期待的是,每个月只有那一天,她才能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去感受阳光。
可那一天,也是她最恐惧的日子。
冰冷的手术台,刺眼的灯光……
“!”
沈知意猛的睁开眼,醒了过来。
她大口大口呼吸,像是从溺毙的水里活了过来。
“没关系的,只是梦……”
她这样安慰自己。
但她比谁都清楚,那不是梦。
入鼻的是沈知意讨厌的消毒水的味道,但是……
她把手伸到窗边,阳光落在她掌心。
是温暖的阳光,新鲜的空气,是自由。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缠的绷带。
伤口做了处理。
病房没人。
这是逃走的最好机会。
沈知意拔了针管,掀开被子,离开病房。
可在走廊,她听到一个护士说话。
“陆老夫人还没醒呢,哎,听说老夫人的情况不是很好。陆总这几天都急疯了。”
只差一步,沈知意就能迈出医院。
自由和对她最好的奶奶像是天平,逼她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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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君樾买了沈知意最爱吃的凉粉。
可回到病房,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