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您现在是周家人,请以周家为重。”保镖说。
“去他爹的周家,”谢自恒骂道。
保镖充耳不闻,只能用皮带继续捆住他。
谢自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开始逐帧分析这段视频,他把视频导入剪辑软件,将画面与音频分离,把音量调到最大。
手机显示超过听力承受范围。
谢自恒没理会。
只专注地听两人的对话。
他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似乎还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水池里按,谢自恒无法呼吸,后来他又隐隐迷上了这种中止呼吸的诡异感觉。
因为谢自恒发现把自己呼吸放轻的时候,他能听见明夷说话的声音。
很乖。
很清晰。
就像他躲在角落听对方说话。
这种令人不适的窥伺感让他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心理满足欲。
胳膊很疼,但如果能听见明夷的声音,疼痛就会被消减,最后他冒出古怪的快感。
谢自恒垂着头,盯着分段的视频,视线又移到石膏上面,他刻意放缓呼吸,最后用完好的右手掐住了自己脖颈。
好奇怪。
手掌用力,脖颈变得通红,肺腔里氧气减少,谢自恒瞳孔上翻,循环听着耳机里传出来明夷喊哥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爽爆了。
谢自恒受伤的第三天,明夷的假期结束,他这次过生日请了半个月假,返校前一天在苏黎世买了大包小包的零食带回去。
进机场前他哥跟他约法三章。
“每日报备。”
“不准出去飙车。”
“每晚九点打电话给我。”
“九点?”周明夷偏过头,“有时差吧,哥,我那边晚上九点的时候国内是……早上八点,那么早打电话做什么啊?”
周京泽这段时间有空就在处理工作,但还是堆积了大量工作,现在不得不在车上看文件。
“不想打?”
周明夷有种不详预感。
果不其然,他哥又拿那种很涩情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可以不打,但每四天发一段视频给我,要叫着daddy自慰,宝宝做得到吗?”
是不是该夸一句他体贴,知道每天弄对身体不好,只要求明夷每隔四天发一次。
这还不如打电话呢,毕竟国内那会是早上,他哥不可能白日宣淫。
选哪个都不用周明夷考虑。
他笑盈盈地揽着他哥的肩:“大哥说什么呢,你可是我最好的daddy,我会天天打给你的!”
“那给daddy一个分别吻?”
周京泽没等他回答,而是揽着他后脑勺吻了过来。
是法式长吻。
刚开始周明夷被压在座椅靠背上,他哥身躯覆盖着他,周京泽亲他的时候一直用拇指揉周明夷的耳垂,拨弄上面的耳钉,嘴唇却不安分,反复含着唇瓣吮吸。
他难得闭着眼,微微偏头,挺拔的鼻梁与周明夷的鼻梁避开,但有时候舌头舔得太深,鼻尖会把周明夷的脸颊顶得陷进去一块。
周明夷口腔发酸,整个人都冒着热气,被周京泽身上的香水味包裹,他忍不住用舌头推挤对方,阖着眼瞄他哥。
在这个时候,两人的身份好像无关紧要,周京泽掌握这种兄长与情人的双重身份手到擒来,他的吻太过强势,只会让周明夷极快进入状态,随后情不自禁张着饱满的唇肉,吐着舌头等亲。
“唔……”
周京泽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明夷刚好一米八,骑在他腿上时头会顶着车顶,只能攀着他的肩,弓着背,脖颈上的项链垂坠着,一直蹭周京泽的下颌。
衬衣又弄皱了。
周京泽把他的衬衣下摆扯出来,手掌就顺着缝隙钻进去,先是握着侧腰,抚揉周明夷腰间的肉,随后摸他的圆润腰窝与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