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力气怎么也这么大?!”
“没办法,”凌鹤眠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夫人你滑溜得像条泥鳅,为夫若不用力些,一不留神,你就溜走了。”
“别……别在这里……”龙娶莹是真的慌了,这光天化日,马车虽稳,但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官道!
“放心,”凌鹤眠的吻落在她颈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车壁厚实,外面听不真切。前面的车夫耳背。只是……夫人需得忍着些,若叫得太大声,引来官兵盘查,看到夫人这副模样……”他手指灵活地挑开她的衣带,“那丢的,可是夫人你自己的脸面。”
说话间,龙娶莹已被他利落地剥了个精光。微凉的空气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前那对因丰腴而格外沉甸甸、饱满如熟瓜的巨乳弹跳出来,顶端的乳珠因恐惧和微冷的刺激迅速硬挺。宽厚的肩背,紧实的腰腹,再到那丰硕如满月、布满新旧指痕的圆润臀部……这具充满生命力和野性的身体,此刻在马车摇曳的光线下,无助地微微颤抖。
凌鹤眠的眼神暗沉如夜,他俯下身,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不像亲吻,更像是一种品尝和标记。舌尖绕着那深色的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留下暧昧的红痕,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
“夫人这副既害怕又不甘的模样,当真……勾得为夫心痒难耐。”他喘息着,手下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那双腿之间茂密的丛林。
她的阴户早已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挑逗而微微濡湿,两片肥厚湿润的肉唇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凌鹤眠的手指却强硬地挤入,分开那羞涩的屏障,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然肿胀充血的小肉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嗯……”龙娶莹猛地咬住下唇,将一声惊呼咽了回去。一种混合着耻辱与被迫快感的电流从下身窜起,让她脚趾蜷缩。她徒劳地扭动腰肢,却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顶开双腿。
“别……别碰那里……”她声音发颤,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却如同蚺蜉撼树。
凌鹤眠却恍若未闻,指尖的动作愈发娴熟而恶劣,刮搔着那最敏感的蕊珠,感受着指下身体的战栗和那肉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滑腻的淫液。他低下头,再次封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呻吟,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另一只沉甸甸的乳肉,力道大得让她觉得生疼。
就在龙娶莹被他弄得意识模糊,身下泥泞不堪,几乎要攀上第一次屈辱的高潮时,凌鹤眠猛地抽回了手。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颜色偏淡却形态修长、青筋环绕的肉棒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泛着情动的光泽,直抵她湿漉漉的穴口。
他没有任何预兆,扶着自己怒张的阳具,对准那翕张流水的肉穴,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呃啊——!”龙娶莹猝不及防,被那完全填满甚至撑得有些疼痛的侵入逼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太深了!他那物事看着不如赵漠北骇人,但形状刁钻,次次都像要凿进她宫腔里去。
凌鹤眠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肉刃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得她身子乱颤,胸前那对巨乳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只能拼命咬着唇,将所有呻吟堵在喉咙里,身体却背叛意志,在他粗暴的侵犯下可耻地发热、收缩,淫水淌得更凶。
正当她被顶弄得意识模糊,小腹痉挛,快要抵达被迫的高潮时,马车外忽然传来士兵的呼喝:“停车!检查!”
龙娶莹浑身一僵,恐惧瞬间压过了情欲。
凌鹤眠动作却未停,反而就着她紧张收缩的穴儿狠狠撞了几下,才猛地抽出。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蜜液,立刻顺着她微微张合的肉缝往外流淌。他眸色一暗,迅速解下腰间一枚刻着凌家族徽的玉佩,那玉佩末端还坠着流苏穗子。
“忍一下。”他低语,竟将那冰凉的玉佩,连着穗子,一起塞进了她尚在痉挛、汁水横流的肉穴深处,强行堵住了往外涌的精液。
“唔!”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龙娶莹闷哼一声。
士兵撩开车帘,看到的是凌鹤眠正襟危坐,而他怀中的“夫人”面色潮红,鬓发散乱,裹着他的披风,似乎身体不适。士兵验过广誉王的腰牌,未发现异常,恭敬地放行了。
车门关上,龙娶莹刚松了半口气,凌鹤眠便又覆了上来。他捏住那留在体外的短短一截穗子,慢条斯理地往外拉扯:“为夫的东西,该取回来了。”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黏滑爱液与精斑的玉佩被拔了出来,带出更多浊白。他不顾她的瞪视,竟将那块湿漉漉、带着两人气息的玉佩,直接塞进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嘴里。
“咬住了,别出声。”他命令道,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微微张合的穴口,就着那滑腻的淫液和精水,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