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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子 第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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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楹伺候他四年,玉珩之再清楚不过扶观楹的魅力。

阿清从里屋走出来,便见扶观楹正在看手中的一封信。

他走过去,扶观楹也没有察觉,看得很认真。

站在扶观楹身后,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扶观楹手里的信,他瞧见了“楹儿”两个字。

与此同时,扶观楹看完信抬眸,无意间瞧见身后的阿清,顿时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了?他有没有看到信上的内容?

无数想法掠过脑海,意识到自己捏着信,扶观楹慌慌忙忙收信入袖口,面色心虚。

阿清捕捉到心虚:“是谁的信?”

扶观楹眼都不眨一下:“就是主家的信,他嘱咐我绣几件绣品。”

“厨房烧了水,我去去瞧瞧。”扶观楹丢下话就火急火燎去了厨房。

太子应当没看到吧,观他的神色,不像看到的样子。

阿清目送妻子匆匆离去的背影,主家?就是妻子绣品和香薰的买家。

可主家对妻子的称呼为何那般亲切?

楹儿。

阿清想起曾经在妻子身上嗅到的苦药味,每回妻子下山回来,身上总是有难闻的苦药味。

会买绣品和香的人应当是女子。

但妻子有很多事没告诉他,甚至在刻意隐瞒他。

扶观楹压下情绪,重整旗鼓。

日常的撩拨和这几日的猛药对太子不起效果,他甚至无感到不是人,所以得来虎狼之药。

扶观楹又喝了酒,在净室洗澡的时候蓦然发现挂在衣架子上的束带不见了。

扶观楹从净室里出来,随口一问:“夫君,你有看到我放在净室的束带吗?”

阿清垂下眼睫:“也许你放在其他地方了。”

扶观楹淡淡道:“有可能,明儿再找吧。”

“日后不要用了。”阿清说,“对你身子不好。”

“嗯。”扶观楹眨眨眼要走,阿清开口:“去何处?”

“吹吹风。”

等扶观楹回来,她已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面色酡红,眼神迷离,身子摇晃。

阿清忙扶住醉酒的妻子,拧眉道:“为何喝这么多酒?”

扶观楹还嘴:“借酒消愁不行吗?你管我呢。”

扶观楹拂开阿清,兀自颤颤巍巍去床上,恍若无人地脱衣裳,然后就躺下滚进去,阿清拽住妻子的腿,要为她脱去鞋袜。

扶观楹来了脾气,用力踹他:“别碰我。”

阿清扣住扶观楹的脚踝:“别乱动。”

扶观楹挣扎却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清褪去她的鞋子和白袜,见状,扶观楹突然觉得委屈,竟是潸然泪下。

头顶响起压抑的哭声,阿清抬眸,掌心的脚踝抽离,妻子翻过身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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