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直接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给我住手!我带纸了!”
夏油杰真是觉得自己头都大了,一边要安慰小朋友,一边还要治一治五条悟这个大朋友,他真是恨不得放一只咒灵出来,把五条悟给塞进咒灵嘴里去,或者把咒灵塞进五条悟嘴里去。
至于织雪亚花梨,她已经在一边哭一边修改自己的剧本了,所以压根就没有接五条悟的话茬。
夏油杰头很大,也顾不得跟小孩掰扯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爹了,本着先把孩子哄好的理念,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暂且认下了爸爸这个称谓,然后开始认错。
“对不起,都是、呃……都是爸爸不好。爸、咳……爸爸给你道歉,你先不要哭了啊。”
边上的五条悟都要笑抽了,却也不忘添乱:“哎呀,别哭了,要不然我帮你揍他?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他揍的死死的!”
他一脸的跃跃欲试,此时此刻只要织雪亚花梨一个点头,他绝对就会趁机对自己的好兄弟下手了。
夏油杰实在是忍不了了,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你给我滚!别在这儿添乱了!”
事实证明,负面情绪虽然不会消失,但和笑容一样,也可以转移。
在把夏油杰也给折腾得快要麻爪之后,顺利改好了剧本的织雪亚花梨觉得自己好多了。
看着终于没再接着哭的小孩,夏油杰只觉得如释重负。
终于结束了……
“那个……”夏油杰本想开口叫织雪亚花梨,却发现自己直到现在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咳,你觉得累了吗?要不然我们换个地方,坐下聊聊天?”
已经准备好剧本的织雪亚花梨心里有了底,一下子变得好说话极了,点点小脑袋就应下了:“好。”
于是夏油杰和五条悟带着她开始往最近的长椅方向。
五条悟依旧是对织雪亚花梨充满了好奇,路上就追着她问:“小哭包,你叫什么名字?”
织雪亚花梨:“……”
她的脑子在告诉自己:五条悟杀了我爹,我应该不喜欢他,我现在应该不理他。
她的嘴在回答:“我不是小哭包。”
没有哪个成年人能接受小哭包这个名字!没有!!!
五条悟:“好的,小哭包。”
织雪亚花梨:“……”
她就不该理这个王八羔子。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五条悟还在追问。
夏油杰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竖着耳朵听。
织雪亚花梨这回知道了,就不该理这家伙,所以完全不接话。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很明显,这回轮到他看五条悟惨遭滑铁卢了。
五条悟看着他那表情,扭头跟织雪亚花梨祭出大招:“你不说我就叫你小哭包了。”
织雪亚花梨:“≈……”
你以为我看不懂你俩这啥意思吗?
“亚花梨,我叫夏油亚花梨。”
嗯……看懂了,但是小哭包……不能忍。
得到回答的五条悟抬头就是对着夏油杰一个挑眉。
夏油杰:“……”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这小姑娘也姓夏油好吧!你倒是给我问这个呀!
至于为什么夏油杰不亲自去问……他还记得自己现在顶着一个爸爸的身份。
他一个当爹的不知道孩子啥情况,然后自己去问,那你让人孩子咋想?
夏油杰看了织雪亚花梨一眼,发现小孩还直勾勾盯着他看呢。
夏油杰顿时只觉得压力更大了,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来给织雪亚花梨。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了,别再把人给弄哭了。夏油杰已经不想再重复一遍刚才那个混乱的局面了。
盯着夏油杰看的织雪亚花梨:其实只是想看看她说自己姓夏油,夏油杰什么反应。
五条悟凭借默契t到了夏油杰眼神中的意思。
这要是换做其他事儿,五条悟估计会假装看不懂夏油杰的表情,然后让他自己去问了。
毕竟比起帮好兄弟的忙,那当然是看好兄弟的热闹更要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