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多是皱着眉头,迅速做完临时的工作,然后头也不回地把人甩在身后。
但在考什克生动的语言中,艾蒙又悄悄画了一个生气皱眉的猎隼。
可爱。
【作者有话说】
艾蒙对人高马大的艾尔海森的评价总结:可爱。[红心]
当你觉得一个人可爱的时候,你就开始沦陷了hh
高冷学长很不对劲25
在忙碌的学期末, 身为一个陀裟多,艾蒙每天要面对数不清的课程和笔记,毕业前的第一次考核也即将来临,机械化的阅读和记录中, 艾尔海森那严苛的古代符文补习课程倒是更像是一个容人喘息的避风港。
又是一个周末, 照常要去艾尔海森家里补习——这是第几个周末了?第四个?抑或是第五个?他竟然记不太清了, 或许是因为闲暇时总拿来回想,这小小的几次碰面、静坐就这样在一轮轮的回想中模糊,总觉得不像只四五次的样子。
艾蒙应对这些高阶课程总有些吃力——他的所有前期课程基本都依赖于短期记忆,冲刺性地通过考核后, 那些知识就被抛于脑后, 本身就没学得多高深, 现在好了, 遭报应了。
他前几天又在扎卡里亚那里确诊了轻微的干眼症,稍微一熬夜, 眼睛就干涩得要命,看什么都跟重影一样,环绕圣树建成的旋梯绵延向上,更绕得眼晕, 路边站的一个人都能让他看成两个影子……
——不对!那里好像就站着两个人!
艾蒙定睛一看,心头簌地就燃起一束火, 他眉毛轻微倒竖起来,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紧接着又换成“哒哒哒”的小跑。
“塞伊俄!”艾蒙唤道,他全程板着脸走过去, 听得出语气不太好。
塞伊俄头发凌乱, 后脑勺一束窝起的旋, 背影看着跟个流浪汉似的,被人叫住还很不耐烦,回头翻了个白眼:“谁啊,打断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知道吗——”一转头看到一双燃起的蓝眼睛,他立马又换了副嘴脸:“哎呦,这不是咱的房东法希先生嘛!好巧,竟然在这里遇到,我本来还想去您家里拜访呢!”
“您现在看着可真是容光焕发,这耳坠真漂亮!”
刚和他交谈的那个人有点脸熟,目光在艾蒙冷冰的脸上逡巡一番,最终还是很眼色地提出告辞。
艾蒙嘴角向下撇着,完全没被塞伊俄的谄媚讨好:“你没什么想告诉我的?”
“什么?”塞伊俄腆着笑脸装傻:“哦,是特产对吧——嗐呀,我回来时稻妻国内的政策有变,我没顾得上这个,实在对不住……”
他不给艾蒙反应的时间,自顾自地开始诉苦:“唉——咱们都是伐护末那学院的同窗,你也知道撰写论文的难度,我本来以为从稻妻回来后能毕业呢,哪成想,雷神突然颁布了一个叫‘眼狩令’的国策,整个国度乱得不像话,偌大的港口都没停几艘船,要不是我走得果断,怕是也回不来了……最后我在海上漂了一个月,今天上午才从奥摩斯港上岸,行李都丢光了,全身上下一个摩拉也不剩,这也就算了,我论文初稿替我挡了一箭,也毁在鸣神岛的港口,唉——”
说着说着,他“嗷”一声,情真意切地哭了出来:“我怎么这么惨啊!就稻妻现在这个形式,我还有能毕业的时候吗呜啊——”
艾蒙的诘问被他的哭声给磨平了,磕磕巴巴地说:“那个,你先别哭……你说的‘眼狩令’是怎么回事啊?”
“消息还没传回须弥,你们不知道也正常。”塞伊俄抹了把眼泪,带着鼻音,嘟嘟囔囔地说:“大概是一个多月前的事,稻妻的天领奉行遵循天守阁的意志,带领幕府士兵,夺取稻妻境内所有的神之眼,并镶嵌在千手百眼神像手上。民间武士和幕府士兵冲突不断,还都是神之眼持有者的对抗,破坏力很强,我乘船逃走那天,鸣神岛的港口就因为民兵冲突,被一个有岩系神之眼的鬼族莽汉毁了一半。”
“诶——”塞伊俄突然陷入沉思,“现在教令院没多少人知道眼狩令的内幕,我如果先一步写一份论文,关于稻妻眼狩令颁布的内因和推行阻碍,应该也能通过考核吧……”
艾蒙真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了:“考什克前段时间才刚出发去稻妻,那现在这个情况他不是——”
“难咯,”塞伊俄啧啧道:“随着眼狩令的颁布,稻妻的锁国令也更进一步地推行,他可能连稻妻的岛也登不上,这下他也没法毕业了。”
艾蒙叹了口气:“登不上岛也算好事,好歹不会受到危险。”接着瞄了眼,看塞伊俄不再哭了,他斟酌着提房租的事情,“对了,塞伊俄,我……”
“哎哎,那个,房东先生,有什么事之后交租日再说吧,我先回去打理一下,都快一个月没洗

